露湑阁望西山怀退谷旧游二首 其二
退翁耕近郊,九经骋剧谈。
尺五韦杜曲,气与霜空函。
及其栖此山,捷径非终南。
游子领微尚,幽僻性所耽。
旅食走京辇,冷眼冲云岚。
青箱王公堂,酌我春酒甘(王文贞公)。
二老道沦丧,后生失毛聃。
短歌继八哀,冥漠天如蓝(退谷孙公北海所居)。
尺五韦杜曲,气与霜空函。
及其栖此山,捷径非终南。
游子领微尚,幽僻性所耽。
旅食走京辇,冷眼冲云岚。
青箱王公堂,酌我春酒甘(王文贞公)。
二老道沦丧,后生失毛聃。
短歌继八哀,冥漠天如蓝(退谷孙公北海所居)。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怀念过去和朋友在退谷(一个幽静的山谷)游玩的日子,感慨时光流逝、故人不在的惆怅。
前四句写退谷老人(退翁)的生活:他在郊外种地,喜欢高谈阔论,住在韦杜曲(长安附近风景好的地方),性格像秋霜一样清高。接着四句说老人后来隐居山里,不走捷径求名利,而作者自己也喜欢这种安静的生活,虽然为了生计在京城奔波,但心里总向往山中的云烟。
中间提到王文贞公(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招待作者喝酒的温馨场景,笔锋一转说现在两位老人都已离世("二老道沦丧"),年轻人再也得不到他们的教导了。最后用"短歌继八哀"(像杜甫写《八哀诗》悼念友人一样)表达哀思,望着蓝天感到生死渺茫。
全诗用对比手法:热闹的谈笑 vs 冷清的云岚,鲜活的老友 vs 寂寥的蓝天,过去的美好 vs 现在的孤独。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一句——明明是天蓝如洗的好天气,却因为思念故人而觉得天空空旷得让人心酸,这种以乐景写哀情的手法特别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