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无马行
市儿暮归钱满把,田翁秋收禾满野。
人生勤苦必有获,天事岂常遗拙者。
鄙夫能言知读书,十五著论惊群儒。
文章不作少壮用,白发垂领皮肉粗。
作官不如閒日多,得禄无若饥寒何。
百年陈人谁比数,满眼贵士难经过。
欲为揣摩心智短,欲学造请颜色赧。
黄金难成丹砂贵,紫芝将秀白日晚。
退居长安百不为,出门无马还步归。
高天报施固有待,可得不如翁与儿。
人生勤苦必有获,天事岂常遗拙者。
鄙夫能言知读书,十五著论惊群儒。
文章不作少壮用,白发垂领皮肉粗。
作官不如閒日多,得禄无若饥寒何。
百年陈人谁比数,满眼贵士难经过。
欲为揣摩心智短,欲学造请颜色赧。
黄金难成丹砂贵,紫芝将秀白日晚。
退居长安百不为,出门无马还步归。
高天报施固有待,可得不如翁与儿。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读书人的无奈和自嘲,用对比手法展现了普通劳动者的踏实和知识分子的困境。
前四句写市井小贩和农民:傍晚小贩赚满钱袋,秋天老农收满粮食。诗人认为勤劳必有回报,老天不会亏待踏实人。这里用劳动者收获的画面,反衬读书人的落魄。
中间八句是读书人的自嘲:虽然会写文章、年少成名,但如今年老体衰,文章没带来实际好处。做官不如闲散日子多,那点俸禄不够温饱。满眼达官贵人,自己却连拍马屁都学不会("揣摩心智短"指不会揣测上司心思,"造请颜色赧"指拜访权贵会脸红)。
后六句更直白:炼金术难成(暗指求官失败),仙药太贵,连灵芝都要等老了才能采到。在长安闲居无事,穷得连马都没有只能步行。最后自我安慰:或许老天另有安排,但现状确实不如普通劳动者。
全诗用对比手法,通过劳动者收获、权贵得意的画面,反衬出读书人"百无一用"的窘迫。语言直白如口语,"钱满把""皮肉粗"等描写很接地气,最后"不如翁与儿"的自嘲尤其扎心,道出了古代寒门知识分子的普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