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画牡丹下睡猫题者不甚快意因戏为作之
白日当卓午,狸奴睛一线。
胡为尚颓然,曲肱掩其面。
得非薄苛醉,毋乃干陬倦。
风吹木芍药,时时堕芳片。
堕者作裀褥,留者充帷帟。
高卧时未至,雄才晚方见。
纵横群鼠辈,未解事机变。
牙爪攒戟霜,飞腾掣弓电。
讵止无当锋,谁与敢奔殿。
刳裂惩狡贪,吮咀慰酣战。
能令此辈空,不爱通侯券。
丹青何人手,唐子少豪健。
卖骏足偶蹶,屠龙技方贱。
韬精恣鼓跌,含意在荒晏。
鲑虾苟不乏,猫鼠各自便。
犹胜李雟州,摇尾媚娘殿⑴。
胡为尚颓然,曲肱掩其面。
得非薄苛醉,毋乃干陬倦。
风吹木芍药,时时堕芳片。
堕者作裀褥,留者充帷帟。
高卧时未至,雄才晚方见。
纵横群鼠辈,未解事机变。
牙爪攒戟霜,飞腾掣弓电。
讵止无当锋,谁与敢奔殿。
刳裂惩狡贪,吮咀慰酣战。
能令此辈空,不爱通侯券。
丹青何人手,唐子少豪健。
卖骏足偶蹶,屠龙技方贱。
韬精恣鼓跌,含意在荒晏。
鲑虾苟不乏,猫鼠各自便。
犹胜李雟州,摇尾媚娘殿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有趣的画面:中午时分,一只猫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躺着,像喝醉了似的蜷缩着身子。牡丹花瓣随风飘落,有的成了它的垫子,有的像帘子挂在周围。诗人用幽默的口吻说:别看这猫现在懒散,等它睡醒了可是抓老鼠的高手——锋利的爪子像霜刃,敏捷的身手如闪电,能把狡猾的老鼠收拾得干干净净。
后半段诗人借猫喻人:画家唐伯虎(唐子)就像这只猫,虽然现在怀才不遇(卖骏马却摔跤,屠龙技无人赏识),但他在看似颓废的生活中积蓄力量。哪怕只能吃些小鱼小虾,也比那些在权贵面前摇尾巴献媚的人(暗指李姓官员讨好武则天)强得多。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把懒猫比作蛰伏的才子,二是用牡丹花瓣装点出诙谐意境,三是通过猫鼠对比讽刺官场小人。最后两句尤其犀利,用"吃鱼虾的猫"对比"讨好武则天的官员",突出文人宁可清贫也要保持骨气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