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雅诗二十首 其八 苏武
曾经十九年，汉节胡沙壅。
魂销幽窖深，泪浥旃旄重。
岂知陵继律，同彼蛮夷从。
虽生何面目，是以生不用。
空馀北海上，雨雪洪飧饔。
羝乳方自怜，雁足谁相纵。
天留节士名，名成降虏诵。
吁嗟录别词，未妨苏李共。
魂销幽窖深，泪浥旃旄重。
岂知陵继律，同彼蛮夷从。
虽生何面目，是以生不用。
空馀北海上，雨雪洪飧饔。
羝乳方自怜，雁足谁相纵。
天留节士名，名成降虏诵。
吁嗟录别词，未妨苏李共。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汉代名臣苏武的故事，用现代语言解读就是：
苏武在匈奴被扣留十九年，始终握着代表汉朝的节杖（外交信物），哪怕被关在地窖、节杖上的毛都掉光了也不屈服。诗中对比了投降匈奴的李陵——虽然活着却丢了气节，而苏武宁可啃冰雪、吃野鼠（"羝乳"指公羊产奶，比喻不可能的事），靠大雁传信也要坚守信念。最后点出：历史记住了苏武的忠义，连匈奴人也敬佩他，他和李陵的诀别诗（"录别词"）流传千古，本质上两人已是不同道路。
全诗最打动人心的三点：
1. 极端环境显气节：用"泪浸湿旌旗""地窖折磨"等画面，展现肉体痛苦与精神坚定的强烈对比。
2. 灵魂拷问："活着没骨气，不如不活"这句质问，至今振聋发聩。
3. 历史辩证法：结尾不贬低李陵，而是用"同写离别诗，选择各不同"留下思考空间，凸显苏武选择的重量。
就像现代人面对诱惑时，诗中那句"虽生何面目"依然能刺痛我们的良心——有些东西，确实比活着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