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即目俚言十首 其十

士而逐什一,试也竞词呈。
贸易非游学,争归归化城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描绘了一幅古代边疆的市井图景,核心是写读书人放弃理想去经商的现实讽刺。

前两句"士而逐什一,试也竞词呈"是说:本该读书求功名的文化人(士),现在却忙着追逐十分之一的蝇头小利(逐什一),连考试交卷(试也竞词呈)都像在讨价还价。这里用"竞词呈"这个动作,把考场比作市场,暗示读书人已经沾染市侩气。

后两句"贸易非游学,争归归化城"更直白:现在大家抢着做的不是游历求学(游学),而是做买卖(贸易),所有人都争着往商业城市(归化城)跑。诗人特意重复"归"字,既指地名又暗含"人心归向"的双关,突出全民经商的潮流。

全诗妙在两点:一是用"俚言"(俗语)写严肃主题,像唠家常般说出"读书人变生意人"的社会现象;二是通过"考试像做生意""游学变经商"的鲜明对比,展现理想与现实的碰撞。短短20字,既捕捉到边疆商业发展的时代特征,又透露出对文化传统流失的忧虑,像一张发黄的市井速写,至今读来仍能引发对"理想向现实低头"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