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陶潜体诗十六首 其十一
烟霞(一作云)隔悬圃,风波限瀛州。
我岂不欲往,大海路阻修。
神仙但闻说,灵药不可求。
长生无得者,举世如蜉蝣。
逝者不重回,存者难久留。
踟蹰未死间,何苦怀百忧。
念此忽内热,坐看成白头。
举杯还独饮,顾影自献酬。
心与口相约,未醉勿言休。
今朝不尽醉,知有明朝不。
不见郭门外,累累坟与丘。
月明愁杀人,黄蒿风飕飕。
死者若有知,悔不秉烛游。
我岂不欲往,大海路阻修。
神仙但闻说,灵药不可求。
长生无得者,举世如蜉蝣。
逝者不重回,存者难久留。
踟蹰未死间,何苦怀百忧。
念此忽内热,坐看成白头。
举杯还独饮,顾影自献酬。
心与口相约,未醉勿言休。
今朝不尽醉,知有明朝不。
不见郭门外,累累坟与丘。
月明愁杀人,黄蒿风飕飕。
死者若有知,悔不秉烛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白居易模仿陶渊明风格写的,核心思想是劝人及时行乐,别被生死烦恼困住。全诗用大白话讲了三层意思:
1. 求仙无门(前8句)
诗人说神仙住的地方被烟霞和风波挡着,不是不想去,实在路太远。世上根本找不到长生药,所有人都会像朝生暮死的蜉蝣一样短命。这里用"大海路阻修"这种接地气的比喻,戳破了求仙的幻想。
2. 人生苦短(中间12句)
直接点破残酷现实:死人不能复生,活人也留不住时间。诗人越想越焦虑,头发都愁白了。于是决定用喝酒对抗烦恼,立下"不醉不休"的规矩——今天不喝够,明天可能就没机会了。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特别真实。
3. 死亡警示(最后6句)
突然把镜头转到城外坟场:月光下黄蒿被风吹得飕飕响,满地坟包就是终极归宿。最后一句特别震撼:要是死人能后悔,肯定后悔当初没熬夜玩乐("秉烛游"典故出自"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全诗妙在把深奥的生死观说得像唠家常,用"坐看成白头""举杯独饮"这些生活化场景,配上坟地阴森的画面,让人瞬间get到及时行乐的紧迫感。最后用死人视角反推活人该怎么做,比直接说教更有冲击力。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