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至别业五首 其一
游子倦行役,岁暮返旧疆。
旧疆郁垒垒,观者嗟道旁。
入门见所亲,涕下各沾裳。
束发去家园,骨肉参以商。
山川阻悠邈,一别永相望。
何晤今兹夕,还复登高堂。
兄弟敕中厨,堂上罗酒浆。
酒中阿母言,见汝重彷徨。
汝今幸来归,汝父在何方。
闻之亦陨涕,四座莫不伤。
旧疆郁垒垒,观者嗟道旁。
入门见所亲,涕下各沾裳。
束发去家园,骨肉参以商。
山川阻悠邈,一别永相望。
何晤今兹夕,还复登高堂。
兄弟敕中厨,堂上罗酒浆。
酒中阿母言,见汝重彷徨。
汝今幸来归,汝父在何方。
闻之亦陨涕,四座莫不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游子多年后回到家乡的复杂心情,充满了现实生活的烟火气和人情冷暖。
开篇用"游子倦行役"点明主人公长期在外漂泊的疲惫。年底回到故乡时,看到家乡房屋破败、路人叹息的场景,暗示家乡这些年也并不好过。进门见到亲人时,大家抱头痛哭的场面特别真实——这种久别重逢时又喜又悲的情绪,现代人也能感同身受。
中间部分交代了离家的时间之久:从束发少年时就离开,亲人离散得像参商二星(古人认为永不相见的星宿)。"山川阻悠邈"这句既写路途遥远,也暗指时光漫长。最动人的是酒席上老母亲的问话:"你总算回来了,可你父亲在哪呢?"这句家常话里包含着战争年代无数家庭的悲剧:儿子回来了,父亲却再也回不来了。最后所有人闻之落泪的场面,展现了战争给普通家庭带来的伤痛。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白描手法拍了一部微电影:风尘仆仆的游子、破败的老屋、喜极而泣的拥抱、温馨又心酸的团圆饭。最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朴实无华的真实感,让读者看到古代普通人家的悲欢离合。
宗臣
宗臣(1525~1560)明代文学家。字子相,号方城山人。兴化(今属江苏兴化)人。南宋末年著名抗金名将宗泽后人。嘉靖二十九年进士,由刑部主事调吏部,以病归,筑室百花洲上,读书其中,后历吏部稽勋员外郎,杨继盛死,臣赙以金,为严嵩所恶,出为福建参议,以御倭寇功升福建提学副使,卒官。诗文主张复古,与李攀龙等齐名,为“嘉靖七子”(后七子)之一,散文《报刘一丈书》,对当时官场丑态有所揭露,著有《宗子相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