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 端午
荷绿翻风,榴红斗日端阳节。
湖光百里碧波摇,是处华筵列。
菰角玉红银白,泛金觞、香蒲琼液。
綵悬艾虎,锦夺龙舟,佳人豪客。
笑语声諠,谁知此际堪悲咽。
骚魂千载尚悠悠,日暮吟湘泽。
几点黄梅雨歇。
欲怀古、俄成悽恻。
不如醉了,还胜似醒时,免烦胸膈。
湖光百里碧波摇,是处华筵列。
菰角玉红银白,泛金觞、香蒲琼液。
綵悬艾虎,锦夺龙舟,佳人豪客。
笑语声諠,谁知此际堪悲咽。
骚魂千载尚悠悠,日暮吟湘泽。
几点黄梅雨歇。
欲怀古、俄成悽恻。
不如醉了,还胜似醒时,免烦胸膈。
现代解析
这首《烛影摇红·端午》用热闹的节日景象反衬深沉的历史哀思,形成强烈的情感碰撞。
上片像一组鲜活的端午纪录片:荷叶在风中翻绿浪,石榴花红得像要燃烧,百里湖面龙舟竞渡,宴席上摆着红白相间的粽子,人们举着金色酒杯畅饮菖蒲酒。画面里有佩戴彩绸艾虎的姑娘,有龙舟上夺锦的健儿,欢声笑语不断。这些明快的色彩(绿、红、金、银)和动态描写(翻、斗、摇、泛),把端午的喜庆气氛渲染得淋漓尽致。
下片却突然转折——在这片欢腾中,诗人想起了投江的屈原。"骚魂千载尚悠悠"像一声叹息,暮色中的湘江仿佛还能听到屈原的吟诵。刚停的黄梅雨更添愁绪,热闹的节日反而让怀古之情愈发沉重。最后三句是诗人无奈的自我安慰:与其清醒着烦闷,不如一醉方休。这种"借酒消愁"的结尾,让前面所有的绚烂都蒙上了一层忧郁的滤镜。
全词最妙处在于用"乐景写哀":前面越热闹,后面越显孤寂;粽子越精致,越反衬屈原命运的苦涩。就像我们现代人过节时,欢笑中突然想起某个已不在的亲人,那种瞬间的怅惘。词人通过端午这个特殊日子,把对历史人物的追念、对人生无奈的感慨,都融进了粽叶的清香和龙舟的水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