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六月二十五日出都口占
久载滞京师,载寒复载燠。
进退等碌碌,腼然空食粟。
初读未见书,同校阁天禄。
继补金之曹,会计学仓谷。
三年职西台,滥厕獬豸服。
弹蕉无修篁,人愧不如竹。
弱羽阁翻飞,翕然为雌伏。
邛须念我友,欲去数回复。
饮饯复留连,谈剧累晨夙。
囊涩不得行,空有书盈簏。
牙轴亦丛积,壮如大举腹。
得友赠之策,乃得戒童仆。
是时岁将秋,斗柄指西陆。
季鹰动乡思,鲈脍兼莼簌。
归与田将芜,补莳兰与菊。
儿童犹欢呼,且耕或且读。
进退等碌碌,腼然空食粟。
初读未见书,同校阁天禄。
继补金之曹,会计学仓谷。
三年职西台,滥厕獬豸服。
弹蕉无修篁,人愧不如竹。
弱羽阁翻飞,翕然为雌伏。
邛须念我友,欲去数回复。
饮饯复留连,谈剧累晨夙。
囊涩不得行,空有书盈簏。
牙轴亦丛积,壮如大举腹。
得友赠之策,乃得戒童仆。
是时岁将秋,斗柄指西陆。
季鹰动乡思,鲈脍兼莼簌。
归与田将芜,补莳兰与菊。
儿童犹欢呼,且耕或且读。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在京城工作多年的官员准备离职回乡时写下的感慨。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讲述了他这些年的经历和最终决定离开的原因。
开头他说自己在京城待了很久,经历了寒暑交替,觉得自己像只碌碌无为的蚂蚁,白白吃着公粮却没什么建树。接着回忆工作经历:先是在皇家图书馆整理书籍,后来调到财政部门管粮食,最后在监察机构工作了三年。但他自嘲说,自己穿着象征正义的官服(獬豸是传说中的正义神兽),却像弹棉花一样软弱无力,连竹子都不如——因为竹子至少还能保持挺直。
中间部分生动描写了离职前的纠结:朋友们一次次挽留他,饯行宴上聊到天亮。他行李中没什么钱财,只有满箱的书(连书轴都堆得像孕妇的肚子),最后还是靠朋友资助才凑够路费。
最后他借用晋代张翰(季鹰)思念家乡鲈鱼莼菜的典故,说秋天到了,该回去种地了。想到家乡的田地荒芜,要重新种上兰花和菊花,孩子们听说要回家都高兴地欢呼。结尾"且耕或且读"表明他向往半耕半读的田园生活。
全诗的魅力在于:
1. 用日常比喻(蚂蚁、弹棉花、孕妇肚子)让官场生活变得亲切可感
2. 坦诚自己的平庸和无力,不摆官员架子
3. 离职前的矛盾心理描写真实,特别是朋友饯行那段充满人情味
4. 结尾对田园生活的向往引发共鸣,尤其孩子欢呼的细节特别温馨
这就像现代人写离职信,既有对职场生涯的总结,也有对新生活的期待,还带着点自嘲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