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阳山大石
殷勤挟小艇,迤逦登大石。
怪险若神造,幽阗真鬼宅。
凌汉龙头昂,负重龟背磔。
倒拽万牛喘,列坐千人窄。
眇视笑一拳,端拜俯半额。
凭肩护胫酸,呼酒镇心忒。
古壁剥旧题,灰窦碍颓屐。
甫快雨忽晴,刚醉日欲夕。
老禅嗜文词,短卷盈咫尺,
挥毫神欲飞,云开万峰碧。
怪险若神造,幽阗真鬼宅。
凌汉龙头昂,负重龟背磔。
倒拽万牛喘,列坐千人窄。
眇视笑一拳,端拜俯半额。
凭肩护胫酸,呼酒镇心忒。
古壁剥旧题,灰窦碍颓屐。
甫快雨忽晴,刚醉日欲夕。
老禅嗜文词,短卷盈咫尺,
挥毫神欲飞,云开万峰碧。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生动记录了作者游览阳山大石的经历,充满画面感和幽默感。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六句)写登山过程。作者划着小船慢慢靠近大石,用"神造""鬼宅"形容山势的奇特险峻。把突出的山岩比作昂首的龙头,起伏的山脊比作龟背,既形象又带着点俏皮。
中间部分("倒拽万牛喘"到"呼酒镇心忒")最有趣。作者用夸张手法写登山体验:山石大得好像一万头牛都拉不动,山顶平台小得只够千人挤着坐。当俯瞰山下时,笑称整座山小得像拳头;虔诚行礼时,又觉得山石压得抬不起头。这些对比既写出山势雄伟,又透着登山者的狼狈——腿酸得需要人扶,吓得要喝酒压惊。
最后部分转入抒情。看到古壁题字、穿过幽暗山洞,刚为雨过天晴高兴,转眼又到黄昏。结尾处老禅师挥毫作画的场景最美:笔锋飞舞时,云雾散开,群峰在夕阳中露出青翠本色。这个收尾把整首诗的游山乐趣升华到艺术境界。
全诗妙在把一次普通登山写得惊险有趣,既有"万牛喘"的豪迈比喻,也有"护胫酸"的真实细节,最后落在"云开峰碧"的宁静画面,读来就像跟着作者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山水冒险。
方凤
(1240—1321)宋元间婺州浦江人,一名景山,字韶卿(韶父),号岩南。宋末恩授容州文学,入元不仕。善为古今诗,不缘雕琢,体裁纯密,自成一家。有《存雅堂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