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钟馗图（壬戌（清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年，十九岁））
芙蓉缥缈擎天峙，终南山中我故里。
于鬼为伯仙为友，传作人间伏魔使。
天宝遗事说当年，臣志无他魂梦里。
生不及第死不磨，烈士壮心难已已。
我今启图肃威仪，腰间宝剑横秋水。
目光电闪须县戟，虎掌之手编贝齿。
正当五月五日时，仿佛精神烟云起。
阴风飒飒闻鬼语，白日凄凄暮山紫。
驱鬼缚鬼鬼无声，鬼无声兮鬼应死。
是时群鬼惊股栗，烹鬼作食为公祀。
菖蒲叶绿艾叶肥，雄黄醉酒城乡市。
钟进士，钟进士，人生不得衣冠图麟阁，何妨破帽青衫面目本来画尺纸。
于鬼为伯仙为友，传作人间伏魔使。
天宝遗事说当年，臣志无他魂梦里。
生不及第死不磨，烈士壮心难已已。
我今启图肃威仪，腰间宝剑横秋水。
目光电闪须县戟，虎掌之手编贝齿。
正当五月五日时，仿佛精神烟云起。
阴风飒飒闻鬼语，白日凄凄暮山紫。
驱鬼缚鬼鬼无声，鬼无声兮鬼应死。
是时群鬼惊股栗，烹鬼作食为公祀。
菖蒲叶绿艾叶肥，雄黄醉酒城乡市。
钟进士，钟进士，人生不得衣冠图麟阁，何妨破帽青衫面目本来画尺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19岁时画的钟馗像题词，用充满想象力的语言描绘了钟馗捉鬼的传奇故事，同时寄托了自己的壮志豪情。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1. 开篇介绍钟馗的背景（前6句）——说钟馗住在终南山，既是鬼怪的头领又是神仙的朋友，专门在人间捉鬼。借用唐玄宗时期的传说，说钟馗生前考试落第，死后仍保持壮志。
2. 中间重点描写画中钟馗形象（中间12句）——用"宝剑横秋水""目光电闪"等生动比喻，把静态画像写得活灵活现。特别选在端午节这个传统驱邪节日，通过"阴风飒飒""白日凄凄"的环境描写，烘托出钟馗捉鬼时的震撼场面。
3. 结尾抒发感慨（最后6句）——用幽默的口吻说群鬼吓得腿软，干脆把鬼煮了来祭祀钟馗。最后点明主旨：就算不能像功臣那样画像挂在皇宫（麟阁），像钟馗这样画在纸上展现真性情也很好。
诗歌的亮点在于：
- 把神话传说和现实绘画巧妙结合
- 用"烹鬼作食"这种夸张描写增添趣味性
- 结尾的"破帽青衫"既写钟馗落魄形象，也暗含作者对功名的洒脱态度
- 全诗节奏明快，像讲故事一样引人入胜
通过赞美钟馗虽不得志仍坚持正义的精神，表达了年轻人不受世俗成败束缚的豪迈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