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仙歌 书桐花女士扇
锦篝斜倚,恰丁香烟袅。
帘水屏山翠萦绕。
靥涡春上晕,回烛凝看,难画处,带醉含颦都好。
玉筝凄怨语,梦断江南,桃叶杨枝几人老。
新曲为郎翻,妾是桐花,郎还作、桐花凤小。
正院寂、门闲月微黄,问两点秋心,那边先到。
帘水屏山翠萦绕。
靥涡春上晕,回烛凝看,难画处,带醉含颦都好。
玉筝凄怨语,梦断江南,桃叶杨枝几人老。
新曲为郎翻,妾是桐花,郎还作、桐花凤小。
正院寂、门闲月微黄,问两点秋心,那边先到。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位名叫"桐花"的女子在闺房中的情思,像一幅细腻的工笔画。上阕用"锦篝斜倚"(绣花屏风斜靠着)、"丁香烟袅"(香烟缭绕)等细节,勾勒出她慵懒倚靠的场景。屏风上的山水和烛光映照下她带着酒意的脸庞,连皱眉的样子都美得难以描画。
下阕转向内心独白。她弹着筝诉说哀怨,感叹江南旧梦已远,当年一起听曲的人如今都已老去。"妾是桐花,郎作桐花凤"的比喻很妙:把自己比作梧桐花,希望情郎是依恋桐花的凤凰鸟。结尾处夜深人静,月光微黄,她望着远方揣测:此刻两颗思念的心,究竟谁先感受到这份秋意呢?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等待的焦灼化作"两点秋心"的意象——仿佛思念是有实体的东西,能比谁先抵达对方心里。通过室内外场景交替、现实与回忆交织,把女子温柔又带着淡淡哀愁的等待写得既唯美又真实。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