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见路旁麦苗待泽孔亟秋禾尚未布种惄焉有忧赋以自咎
闻人亦有言,甲子鲜丰岁。
彼媕婀者流,复举史所记。
云尧汤水旱,匪为圣德累。
此论信然乎,试思君所司。
周官设三公,尚有燮理寄。
矧子实元首,休咎徵所致。
寰宇虽恢扩,遐迩均在意。
耕九未馀三,安得称有备。
我自去冬半,颙望三白瑞。
亦知时尚遥,念念频萦系。
侵寻春徂夏,益觉愁难置。
凭舆历枯壤,终风动氛翳。
麦苗将萎黄,谷种迟布地。
此责竟谁诿,此灾皆予戾。
忸怩对百工,不啻陈六事。
短什用自咎,讼语无伦次。
彼媕婀者流,复举史所记。
云尧汤水旱,匪为圣德累。
此论信然乎,试思君所司。
周官设三公,尚有燮理寄。
矧子实元首,休咎徵所致。
寰宇虽恢扩,遐迩均在意。
耕九未馀三,安得称有备。
我自去冬半,颙望三白瑞。
亦知时尚遥,念念频萦系。
侵寻春徂夏,益觉愁难置。
凭舆历枯壤,终风动氛翳。
麦苗将萎黄,谷种迟布地。
此责竟谁诿,此灾皆予戾。
忸怩对百工,不啻陈六事。
短什用自咎,讼语无伦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古代帝王在灾荒时期的自责之作,用现代话来说就是"领导公开做检讨"。全诗通过三个层次展现了皇帝的忧患意识和自我反思:
1. 灾情现状(开篇到"谷种迟布地")
诗人坐车经过农田,看到麦苗枯黄、秋粮无法播种的惨状。他用"凭舆历枯壤"这种画面感很强的描写,让读者仿佛看到皇帝车队经过龟裂土地的场景。"终风动氛翳"这句既写实(大风卷起沙尘)又象征(国家笼罩在阴霾中)。
2. 责任归属(核心思想)
面对大臣们用"尧舜时代也有天灾"的借口开脱,皇帝直接反驳:周朝就设立三公来调理阴阳,何况我是天子?他用"寰宇虽恢扩,遐迩均在意"表明:国土再大,每个角落的民生我都要负责。这种"不甩锅"的态度在古代帝王诗中很少见。
3. 深刻自省(最后八句)
皇帝回忆从去年冬天就盼雪("三白瑞"指瑞雪),到春夏持续干旱的焦虑。用"忸怩对百工"生动刻画他在官员面前羞愧的样子,最后说自己这篇检讨"无伦次",其实是极有章法的自责——就像现代人边说"我不会说话"边发表精彩演讲。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是反差感:皇帝不推卸责任,反而把天灾归咎于自己德行不够("此灾皆予戾")。他用"耕九馀三"(储备粮要有三分盈余)的典故,揭示防灾准备不足的真相,这种坦诚在封建时代尤为珍贵。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一篇发自内心的检讨书,让读者看到古代明君的担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