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三月五日抵沈阳

归来身世感歧途,廿载飘零菀复枯。蓬室栖迟惭角绮,金门饱死愧侏儒。

云山无恙人将老,天地多情草又苏。风木空馀游子恨,蓼莪吟罢泪模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漂泊多年后回到沈阳的游子所写,表达了他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和对家乡的复杂情感。

首联"归来身世感歧途,廿载飘零菀复枯"直抒胸臆:在外漂泊二十年后回到故乡,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回想这些年就像草木一样经历了荣枯盛衰。用草木的比喻生动展现了人生的起伏。

颔联"蓬室栖迟惭角绮,金门饱死愧侏儒"用了两个典故:前句说自己像住在破屋里的隐士,愧对那些有才华的人;后句说像朝廷里混饭吃的侏儒,暗指自己这些年的碌碌无为。这里透露出一种自嘲和无奈。

颈联"云山无恙人将老,天地多情草又苏"是名句:家乡的山水依旧,但人已衰老;天地有情让草木复苏,反衬出人的衰老不可逆转。这种物是人非的对比特别打动人心。

尾联"风木空馀游子恨,蓼莪吟罢泪模糊"用"风木"典故表达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吟诵《诗经》中思念父母的《蓼莪》篇时泪流满面。这里的情感最为浓烈,把全诗的思乡和人生感慨推向高潮。

整首诗就像一幅游子归乡图:既有对漂泊岁月的感慨,又有对物是人非的伤感,更有对逝去亲人的思念。语言朴实但情感真挚,特别是"云山无恙人将老"这样的句子,把时间流逝的无奈表达得淋漓尽致,很容易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