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慢 其四 八首
家本儒流,身穿逢掖,出入义途仁里。
洞鉴机心,冥搜海岳,博得一贫如洗。
作赋南宫,吟诗北苑,万句不如杯水。
问先生、何苦如斯,秖是好之不已。
最爱是、竹寺秋眠,花楼夜饮,醉倒不知天地。
礼法之徒,是非评论,看得不如蝼蚁。
勘破兴亡,超乎流俗,莫怪不营生理。
吐胸中、万斛珠玑,有几个富人能比。
洞鉴机心,冥搜海岳,博得一贫如洗。
作赋南宫,吟诗北苑,万句不如杯水。
问先生、何苦如斯,秖是好之不已。
最爱是、竹寺秋眠,花楼夜饮,醉倒不知天地。
礼法之徒,是非评论,看得不如蝼蚁。
勘破兴亡,超乎流俗,莫怪不营生理。
吐胸中、万斛珠玑,有几个富人能比。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清高文人的人生选择,用自嘲又自豪的口吻道出了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
上片开头像自我介绍:我出身书香门第("家本儒流"),穿读书人宽袖衣服("身穿逢掖"),日常交往的都是讲究仁义的人。接着说自己的本事:能看透人心("洞鉴机心"),研究学问很深入("冥搜海岳"),结果却穷得叮当响("博得一贫如洗")。在京城考试写文章("作赋南宫"),在文人圈吟诗作对("吟诗北苑"),但再好的诗句都不如一杯水实在。这里用幽默的自嘲,说先生您何必这样?答案很简单:就是喜欢啊("好之不已")。
下片写自己的生活态度:最爱在秋天竹林寺庙里睡觉,在花楼通宵喝酒,醉到忘记天地。那些死守规矩的人("礼法之徒")对我的指指点点,在我看来连蚂蚁都不如。我看透了历史兴衰("勘破兴亡"),活得比俗人超脱,所以别怪我不去赚钱谋生。最后两句特别精彩:我胸中有无数珍宝般的才华("万斛珠玑"),那些有钱人哪个能比得上?这是对精神财富的终极肯定。
全词妙在把清贫文人的傲骨写得生动有趣,不卖惨也不说教。用喝酒睡觉这些生活细节,对比"礼法之徒"的拘谨,突出自由的可贵。最后用"珠玑"比喻才华,说明真正的财富不在钱包而在头脑,这种价值观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
林鸿
明福建福清人,字子羽。洪武初以人才荐,授将乐县学训导,官至礼部员外郎。性落拓不善仕,年未四十自免归。工诗,为闽中十才子之首。有《鸣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