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十首 其八

乌乌哑哑。
老鸱衔肉,坠于屋瓦。
无搏我子,黄口謯讶。
东来丈夫马白赭,弯弧贯矢,一发我下。
灾非灾,□非□。
累而妻,有公冶。
乌乎乌,哑复哑。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乌鸦的视角讲述了一个弱肉强食的悲剧故事,语言生动如动画片:

开头乌鸦"乌乌哑哑"的叫声就带着不祥预感。老乌鸦叼着肉飞过屋顶时,肉块突然坠落——这个意外引出了全诗核心矛盾:弱小的雏鸟(黄口)即将遭遇危险。

这时出现一个骑着红鬃马的猎人,他拉弓射箭的动作被分解成"弯弧贯矢"四个字,像电影慢镜头。箭矢破空声后,乌鸦应声坠落。"一发我下"的干脆语气,凸显生命消逝的轻易。

最讽刺的是结尾:乌鸦至死都不明白这场灾难的根源。它困惑着"灾非灾,□非□",就像现代人遭遇无妄之灾时的茫然。最后妻儿被连累的结局,让人想到现实中无辜受牵连的弱势群体。

诗人用乌鸦的悲剧隐喻人间:弱者随时可能被更强的力量摧毁,甚至不明白为何遭殃。全诗像部微型悲剧电影,乌鸦的哀鸣穿越千年,依然刺痛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