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闷 其五
舍南春水成清渠,其上高柳三五株。
草阁窈窕花扶疏,园有菜茹池有鱼。
蓬头奴子推鹿车,艺瓜既熟分里闾。
忽闻兵马来城隅,南翁北叟当窗趋。
我把耒锄心踌躇,问言不答将无愚。
老大无成灌蔬壤,暂息干戈窃偃仰。
舍之出门更何往,手种松杉已成长。
草阁窈窕花扶疏,园有菜茹池有鱼。
蓬头奴子推鹿车,艺瓜既熟分里闾。
忽闻兵马来城隅,南翁北叟当窗趋。
我把耒锄心踌躇,问言不答将无愚。
老大无成灌蔬壤,暂息干戈窃偃仰。
舍之出门更何往,手种松杉已成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战乱年代中普通人努力维持平静生活的画面,充满反差感和无奈感。
前半部分像田园诗:诗人住在南边有清水渠、三五棵柳树的小屋,院子里有菜有鱼,仆人推着小车把熟透的瓜分给邻居,完全是一派祥和的农家生活景象。草屋虽然简陋但花草茂盛,说明主人很用心经营这份安宁。
突然画风骤变:军队逼近的动静打破了宁静,老人惊慌地关窗躲避。诗人握着农具愣在原地,想问发生了什么却无人应答。这里用"将无愚"(难道我傻吗)的内心独白,生动表现出面对战乱时普通人的茫然无措。
最后是深深的无力感:诗人自嘲年纪大了却只能种菜,在战乱间隙苟且偷安。想出门却不知能去哪——之前种的松树杉树都已长大,暗示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其实持续很久了。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就是用种瓜收菜、栽树种花的日常细节,反衬出战乱中普通人想守护平凡生活而不得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