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墅遣怀 其五
世网弥九垓,极望尘土昏。
蛇虺自结蟠,狐兔空崩奔。
刍狗一戏具,群治莫寻源。
操衍懔寤寐,超然天德尊。
因革示同礼,定命奠元元。
纷纭等臆说,功罪焉足论。
士有次公狂,众笑羝触藩。
痴黠不相补,哀哉对簿言。
放归蚕丛道,冷伴杜宇魂。
传疑卖饼家,九旨我思存。
蛇虺自结蟠,狐兔空崩奔。
刍狗一戏具,群治莫寻源。
操衍懔寤寐,超然天德尊。
因革示同礼,定命奠元元。
纷纭等臆说,功罪焉足论。
士有次公狂,众笑羝触藩。
痴黠不相补,哀哉对簿言。
放归蚕丛道,冷伴杜宇魂。
传疑卖饼家,九旨我思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混乱压抑的社会图景,表达了诗人对现实的失望和超脱的追求。
开头用"世网"比喻社会束缚像大网笼罩世界,到处是尘土飞扬的昏暗景象。蛇狐横行象征小人当道,普通人像被戏耍的草狗一样无助。诗人清醒地认识到这些社会问题的根源难以追寻。
中间部分展现诗人的矛盾心态:一方面保持警惕("操衍懔寤寐"),向往崇高的道德境界;另一方面又看透世间纷争不过是主观臆断,功过是非其实难以评判。像次公(耿直之人)这样的狂士,在众人眼中就像撞篱笆的公羊一样可笑。
最后诗人选择退隐之路。"放归蚕丛道"指回归蜀地故乡,"杜宇魂"借用古蜀国君主化杜鹃的典故,表达归隐的决心。即便被人怀疑像卖饼小贩般卑微,他仍要坚持自己理解的"九旨"(儒家精义)。
全诗通过鲜明的对比(混乱社会vs个人操守)、生动的比喻(蛇狐、草狗、公羊)和用典(杜宇、卖饼家),展现了一个清醒者在浊世中的孤独与坚守。诗人最终选择远离纷争,在精神世界寻找寄托,这种超脱态度既有无奈,也包含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