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徵士吴康斋与弼

小隐都忘大隐名,当时士类仰仪刑。
词源浩瀚倾三峡,学术分明本六经。
尽有声华谐物议,更无形迹笑山灵。
可怜故里蒲轮道,岁岁春风草自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代文人写给隐士吴康斋的挽诗,表达了对这位高洁隐士的敬仰和怀念。

前两句说吴康斋虽然隐居乡野(小隐),但他的德行却让人忘记那些在朝堂隐居(大隐)的名士,当时的知识分子都仰慕他的风范。"仪刑"指可以作为楷模的言行举止。

中间四句赞美吴康斋的学问:他的文辞如三峡江水般浩瀚澎湃,学术根基完全来自儒家经典(六经)。他在民间声望很高(声华),连山中的精灵都找不到可以嘲笑他的缺点(形迹)。这里用拟人手法,说山灵都佩服他。

最后两句最动人:可惜啊,在他家乡那条曾经迎接过他的蒲轮车(古代征召贤士用的车)的路上,如今只有年复一年青了又青的春草。用"草自青"反衬人已逝,充满物是人非的感伤。

全诗通过对比(隐士与名士、生前荣耀与身后寂寥)、比喻(三峡喻才学)等手法,既赞扬了逝者的学问品德,又含蓄地表达了深切的哀思。语言看似平实,实则情感深沉,特别是结尾的春草意象,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