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

秋山何秀整,风磴颇峥嵘。
寺古残僧病,门深旧犬迎。
崖蜂将割蜜,涧鸟自呼名。
毳衲典刑在,萧然物外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深山古寺的秋日画卷,语言平实却充满画面感。

开篇用"秋山何秀整"写山景,秋天的山色清爽而轮廓分明;"风磴颇峥嵘"则刻画了山路的险峻,山风中的石阶显得格外陡峭。这两句先给读者一个整体的山寺环境印象。

中间四句像一组特写镜头:古寺里只剩下年迈多病的老僧,看门的狗却热情地迎客;悬崖上的野蜂正在酿蜜,山涧里的鸟儿自顾自地鸣叫。这些细节透露出古寺的荒凉寂寥,却又充满自然的生机,形成有趣的反差。

最后两句是点睛之笔:老僧破旧的僧袍还保持着出家人的风范,但他超脱尘世的样子,与整个环境浑然一体。这里既写人,也写景,更写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

全诗妙在把"荒凉"写出了禅意:残破的古寺、年迈的僧人本是衰败之景,但蜂采蜜、鸟啼鸣的生机,加上僧人淡泊的气质,反而营造出一种超越世俗的宁静美。就像用简朴的铅笔素描,画出了耐人寻味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