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鹅与薛尧卿联句

鹢鹢来前除,兀立照日影。
舒翼亸明翎(周),引吭延修颈。
唼喋类啑藻,睥睨忆窥杏(先生尝为贺氏作杏花鹅故云章宪)。
驯蔑比邻恼,逸靡淮堧警。
定额高赘疣(周),颏领低垂瘿。
广掌跱何壮,宽脰食莫哽(章宪)。
蹒跚步徐徐,蹀𨇾舞挺挺。
惭羲面发热(周),笑毅齿欲冷。
持遗意弥厚,出哇志亦并(章宪)。
容貌甚閒暇,标格极秀整。
彘肩羞腯肥(周),鹤骨输瘦㾪。
老饕思属厌,大嚼知隽永(章宪)。
污邪岁苦垫,豢汝愧千顷(周)。

现代解析

这首联句诗用幽默生动的语言,描绘了两只鹅的可爱形象,展现了文人之间的趣味互动。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鹅的外形描写(前12句)
诗人用"舒翼""引吭"写鹅舒展翅膀、伸长脖子的姿态,"唼喋"形容吃食的样子,"睥睨"表现鹅高傲的眼神。特别有趣的是把鹅头上的肉瘤比作"高赘疣",把下垂的脖子比作"垂瘿",既形象又带点调侃。

2. 鹅的动作神态(中间8句)
"蹒跚""蹀𨇾"写鹅摇摇摆摆的步态,"惭羲""笑毅"用拟人手法说鹅让羲之惭愧、让毅发笑。这里暗含两个典故:王羲之爱鹅,以及古人吃鹅的习俗,但诗人却说"出哇志亦并",表示要放生这些鹅。

3. 结尾的调侃(最后4句)
诗人开玩笑说鹅比肥猪瘦肉都好吃,但马上又说因为收成不好("污邪岁苦垫"),养不起这些鹅了。这种自我调侃让全诗更显风趣。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观察细致:把鹅的每个部位都写得活灵活现
- 语言生动:用"挺挺""蹒跚"等词让鹅的形象跃然纸上
- 文人幽默:通过典故和自嘲展现文人间的雅趣
- 结构巧妙:从外形到动作,最后落脚到生活感慨,层层递进

两位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联句形式,既展现了才思敏捷,又体现了朋友间唱和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