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何少宰燕泉和陶六诗 其五 宿好次行涂口韵

长风振林木,摋羽辞高冥。
委身失所托,惴己曾人情。
清阶历形要,残梦多南荆。
叉鱼句尚续,来燕泉又生。
一春晴雨节,故老谈盛明。
互歌责难外,倍见台阶平。
玉帛走万国,土宇无师征。
安眠起常宴,竹杖时课耕。
幸无幻化术,废举非素萦。
相期慎迟暮,造物憎完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动荡时代中的复杂心境,既有对现实的无奈,也有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开头用"长风振林木"比喻社会动荡,像大风吹动树林一样让人不安。"委身失所托"表达诗人感到无处依靠的迷茫,就像鸟儿离开高空后不知该飞向何方。

中间部分通过对比手法展现理想与现实的冲突:"清阶历形要"写官场浮沉,"残梦多南荆"则暗指对田园生活的怀念。诗中提到的"叉鱼""来燕"等农家生活细节,与"玉帛走万国"的朝堂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最后几句是诗人的自我宽慰:庆幸自己没有点石成金的法术(暗指不贪恋权势),只求在竹杖农耕中安度晚年。"造物憎完名"这句很深刻,说老天爷都讨厌那些追求完美名声的人,其实是劝诫自己不必过分追求功名。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平实的农家意象(如叉鱼、竹杖)来反衬官场纷扰,语言质朴却意味深长。诗人最终选择放下执念,在简单生活中寻找安宁,这种豁达的人生态度至今仍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