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琛
同澹庵闇公访松旧慈仁寺三松萎其一矣
双松代以三,顷来已一枯。虽非元明旧,挺立仍不孤。
我昔见松始,中兴正多娱。刹那五星终,寺燬祠亦芜。
朝市不自保,况此曲瘁株。澹庵欲留真,岁寒趣为图。
缅怀乾隆世,七庙雨露濡。孑遗幸相守,冰雪何岁无。
还复成双松,后先焉可诬?勿袭广雅误,谓与渔洋符。
丁髯熟旧闻,考證能辞劬。
展重阳同石遗嘿园宿师子窝因过秘魔压
秋深赴霜林,常恐风先我。谁知前夕雪,断送陆浑火。
渥丹变焦墨,入画亦自可。狂飙通夜号,千树晓不堕。
成毁时则然,造物测或叵。君看初日丽,倏尔黑云裹。
却趁半晌晴,秘魔厓下坐。
贻书自号放庵而得改七芗画一树梅花一放翁便面宛肖其貌索题
放庵閒放学放翁,得画神貌适与同。平生任天无宿物,不假战胜颜常丰。
年时比舍聚姻娅,我甫逾冠君方童。何期垂暮挈子侄,还与割宅居西东。
顾予扈从滞渤碣,君尽日饮看霜枫。杞忧屈问亦自哂,天纵不坠终梦梦。
昨来瞻觐退就我,积雪璀璀继以风。围炉话旧间星相,寿夭齐视何穷通?
家山兵火勿复问,藏酝开瓮留一中。从游邓尉恐无分,且共酒面灯前红。
舟中忆爪哇之游杂述八首 其二
荷兰虽小国,为政有经程。
航程三万里,拓地来南溟。
所实在农牧,化居心计精。
我行山野间,弥望但一青。
河流既委折,轨道复纵横。
颇亦苦讥察,幸无桴鼓惊。
昨者修戈楼,陈师责不庭(新败麻釐。)。
捕蝉雀方伺,前事盍惩羹?
左聋武吃伏,右威亚齐宁。
浡泥亦南向,谅哉能持盈。
航程三万里,拓地来南溟。
所实在农牧,化居心计精。
我行山野间,弥望但一青。
河流既委折,轨道复纵横。
颇亦苦讥察,幸无桴鼓惊。
昨者修戈楼,陈师责不庭(新败麻釐。)。
捕蝉雀方伺,前事盍惩羹?
左聋武吃伏,右威亚齐宁。
浡泥亦南向,谅哉能持盈。